在广告公司熬了三年的温阳赶在深冬栽了大跟头——牵头的项目被抢、谈了四年的男友劈腿,连租的房子都涨了租,她攥着仅剩的积蓄灰溜溜回了东北国营老厂家属院,本想蹭着奶奶的热炕头猫俩月冬就回大城市重找出路,没成想刚进门就撞上家属院供热管网老化,整栋楼暖气半温不凉,业主跟物业扯了快半个月没结果。 接手父辈供热站的发小沈砚正被这事磨得嘴起泡,温阳本来只想躲清静,架不住奶奶跟一帮老邻居念叨,顺手掏出做策划的本事帮着捋诉求、跑流程、拉着大伙凑改造方案,还把闲置旧锅炉房改成了便民书屋和老年活动站。俩人跑前跑后的功夫,小时候没说破的好感也跟着慢慢回温,等深冬的斜阳把老巷的白汽染成暖金色时温阳才反应过来,她找了好久的暖意根本不在远方的写字楼里,就在热乎的邻里、暄软的粘豆包,和身边总揣着热红薯等她的人身上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