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兕子穿着新棉袍跑到母后床边,把脸贴在母亲枕边:“母后你看,这是哥哥种棉花给我做的,等您好了,我们也给您做一件。”床上的女人缓缓睁眼,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粗糙却温暖的布料,眼底泛起泪光。殿外传来父皇的声…
明浩在母后寝殿的针线篮里找到一枚旧骨针和细麻线,带着小兕子回到廊下。他让她站在小凳上,用手掌比着她的肩宽和身长,嘴里念念有词:“领口要松,袖子要长,免得明年穿不下。”可针脚一落到布上就歪歪扭扭,他好几…
明浩在偏殿找到落满灰尘的旧织布机,榫卯松脱,梭子也缺了角。他按照弹幕里不知哪个老手发的图解,拆了废弃窗棂做新木件,又用麻绳把机框扎紧。小兕子蹲在一旁递梭子、捡线头,还学着他的样子“嘿”地使劲,逗得弹幕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