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那天,林砚抱着刚印好的样书站在榕树下,从午后等到日落。有个穿卡其色风衣的女人走过来,右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,手里拿着一本翻旧的速写本,第一页正是林砚当年画的那只举画笔的兔子。女人笑着说,她叫陈鹭,现…
鹭开始做康复训练,信有时由她口述、徐杨代笔。林砚这才知道,车祸那天徐杨冲过去把她推开,自己胳膊也擦破了皮。她没有再追问两人后来有没有在一起,只认真教陈鹭怎么从握笔开始练,怎么把画不了长线的焦躁变成一页…
考结束那天,陈鹭没有来信。林砚等了整整一周,抽屉空得让她发慌。她跑去图书馆查2016年的本地新闻,看到高考结束当晚老街路口发生车祸,伤者是名刚考完的美术生。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,疯了一样往抽屉里塞纸条,让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