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大雪又落了下来。阿九独自来到剑冢,把重剑插在那堆废剑之间,自己则赤膊站在雪中。没有灵气运转,没有灵根加持,他只有这具被冻过、饿过、被狗撕咬过、被重剑一遍遍淬炼过的肉身。他握住剑柄,沉腰,拔起,横…
二天清晨,阿九正在扫石阶,内门师妹又牵着灵犬走来。只是这一次,灵犬闻到他身上的血气,竟四爪发软,趴在地上呜呜直叫。师妹脸色发白,强撑着道:“宗门高层传你去问话,你若识相,就把那把怪剑交出去,再自废这身…
演武场鸦雀无声,连负责试炼的弟子都愣住了。阿九把重剑往地上一拄,俯视着泥里的青年:“你也配说我贱?”青年又羞又怒,喷出一口血,昏了过去。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看向阿九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惊恐。有人小声议论:…